增添了新的变数。
从地脉裂缝钻出的长舌鬼们,正用滴血的舌尖在城墙书写喜联,每当写完字画,就会贪婪地舔舐石砖里渗出的脑髓。
我心中暴怒无比,下手毫不留情。
恐怖的一剑落下,夹杂着恐怖到极致的火炎。只是一瞬间火光冲天。
难以想象的一剑,就这样轰然落下。
顷刻之间,我带着众人已经冲进了城门当中。
当我们进城后,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化的血腥与腐臭气息扑面而来。
眼前是一条被诡异氛围笼罩的十里幽冥长街。青石板路在血月那如凝血般的光芒映照下,泛着暗沉的光。
石板路上铺满了粘稠胎盘,每走一步,鞋底与胎盘粘连、撕扯,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 “滋滋” 声。
街道两侧,店铺像是从地狱深渊里生长出来的扭曲怪物。
店门半掩,挂着人脑灯笼,昏黄的光线从脑壳的缝隙中透出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、诡异的影子。
橱窗里,叶清歌被肢解的等身蜡像格外刺眼。
蜡像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白色,眼睛空洞无神。
我强忍着内心的愤怒与悲痛,缓缓前行。
当我的鞋底不小心踏碎第一个胎盘时,整个世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扭曲。
整条街道瞬间开始收缩,周围的建筑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,纷纷向内坍塌、变形,眨眼间竟化作了一条巨大的食道形态。
食道肉壁上,不断分泌出带着欧阳凌风体味的消化液,那味道辛辣刺鼻,如同腐坏的肉类混合着刺鼻的药味,直钻鼻腔,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我眉头紧紧皱起,五官都因这股恶臭而扭曲,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口鼻。
可那味道却像是有生命一般,无孔不入。胃里的食物开始剧烈翻腾,我差点忍不住呕吐出来,但强烈的意志让我硬生生地忍了下去。
“阎王狱,锁!”
我大喝一声,声音在这诡异的空间里回荡。
刹那间,冥府锁链从我的掌心呼啸而出,如同九条黑色的巨龙,带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,洞穿了食道肉壁。
十八道刻满往生咒的锁链绷直如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