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蒋进酒举起手中的小瓶子,表情凝重。
“这还用你说!” 朱明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。
蒋进酒拿出了一个小瓶子,里面看似空无一物。他笑着说道:“刚才我躲藏的时候,偷偷灌了一瓶子风。”
我瞥了他一眼,看向了瓶子:“这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。”
“用普通人眼是看不到的,需要用显微镜。” 蒋进酒摇晃着瓶子,神色严肃起来:“刚才我就用简易显微镜看到了。
这里面似乎是一些微生物。也许就是他们,吃掉了我们的人。”
我思索了一会,马上摇了摇头:“不可能,这世上怎么可能有如此可怕的微生物。”
吕轻侯却说道: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一切都解释的通了,风之所以吃人,是因为风中有可怕的微生物,它们会把人消化。”
我摇摇头,果断否认这个想法:“不对,我在风里听到了啃食骨头的声音,那个声音很大,不像是微生物能发出来的。”
蒋进酒笑了笑:“当然,这一切都是我的推测。”
“我也觉得光凭风是不太可能的。因为这些村民,有的是在家里被吃掉的。”
我们继续走在村子里,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恐惧的阴影之上。
我能感觉到村民在面临死亡时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,可这种恐惧的呈现方式,却令人匪夷所思。
房间里,虽然到处都是令人作呕的皮肤碎片,然而却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,仿佛这些村民在瞬间就被某种未知的力量吞噬,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
这一切都太不寻常了,我的心情愈发沉重。
蒋进酒四处探查着,他的眼神锐利而专注,突然他说道:“我敢断定,这个村子绝对有活人,而且不少。”
我瞥了他一眼,此刻我已经懒得问他是如何知道的,直接询问道:“你觉得他们会在哪里?”
“肯定在地下啊。” 蒋进酒毫不犹豫地说道。
于是我们迅速开始寻找着地窖。
很快,我们在一间破旧的房屋后面找到了一个地窖。
当地窖被打开的那一刻,眼前的景象让我们全都呆住了。
里面整整齐齐,密密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