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眼神,让我心中一凛。
她露出一丝狞笑,口中念动咒语,我突然感到喉咙如同被无形之手扼住,全身的力气仿佛在瞬间被抽空,无法发出任何声音。紧接着,蛊婆的动作如同鬼魅,她手中的蛊虫如同乌云般席卷而来,没有我的干扰,它们肆无忌惮地侵袭着每一个人,包括我。剧痛如同万箭穿心,但我却无法发出哪怕一声呻吟。
然而,在这生死存亡之际,我并未放弃。我随手一挥,药厌之力如同狂风暴雨,瞬间将虫群吞噬,它们在药厌的光芒下纷纷死去。
我紧接着不断投掷石牌,石敢当的辟邪力量在空中形成一道道无形的屏障,试图阻挡敌人的攻势。
但敌人并非孤军奋战,他们每个人都高手,一个面容如炭,浑身漆黑的男子背着巨大的玻璃罐子,玻璃罐中竟藏匿着一名孩童尸体。他念动咒语,孩童睁开眼的瞬间,我感到一股强大的精神冲击,恍惚与恶心如潮水般袭来,我忍不住呕吐,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。
叶清歌不顾一切地冲向我,想要护我周全,却被冲在最前的壮汉一拳击飞。
那壮汉喝了一口奇怪的药水后,整个人变得面目狰狞,青筋暴起,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。
他将我单手举起,一拳重重地砸在我的腹部,剧痛让我几乎窒息,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陈凡站在一旁,狂笑不止,他冷笑着对我说:“张九幽,你必死无疑。”
我冷冷地注视着他,心中虽有不甘,但眼前的局势却让我明白,这一劫,我恐怕难以幸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