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咱再拿玻璃杯,就不会烫手了。
玻璃杯里的水,可能也能保持水温更久一点。
您是搪瓷厂?
搪瓷啊……好像锅碗瓢盆都能做吧?
这我还真没啥别的主意。
要不,您试试别画那些咱们喜欢的图样,改成洋人喜欢的图样试试?
毕竟咱跟洋人的欣赏风格不同,咱的花样他们不接受很正常。
您是?
养殖场?
这……”
饭桌上,即使造纸厂张厂长上了一桌子的硬菜,可廖永明吃的是真有些食不知味。
怎么在场的什么工厂的厂长都有。
有些主意,他也是不大好出啊。
幸好,也不是每个厂长,都非要让廖永明必须出个主意。
毕竟廖永明不可能了解所有行业,他的想法也不一定能适应每个工厂。
但仅仅这一上午,众位厂长们已经全都或多或少的有了收获。
至少看到廖永明如何解决问题,也给他们提供了不少思路。
对此,众人对廖永明已很是感谢。
等午饭过后,已经有几个厂长不打算继续跟着了,他们得赶紧回工厂开个会,争取也能用新思路解决一下自己厂里的问题。
下一站,众人直接开车去市区,来到了许厂长的棉纺厂。
此时的棉纺厂,忙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。
光这次广交会的订单,就够他们厂忙好久。
但许厂长却是个懂得居安思危、未雨绸缪的人。
这次因为廖永明提供的各种包,他们棉纺厂的确是活过来了。
可他们毕竟是棉纺厂,而不是背包制造厂。
他们不可能以后就只研究,如何设计各种包吧?
毕竟这并不是他们棉纺厂的核心竞争力。
所以,棉纺厂想要长久的生存下去,而且还要越来越好,那还是得回归老本行。
“所以,您是想从布料上做文章?
可这方面,我不懂啊!”
许厂长也知道这有点强人所难,但把廖永明请来看看,万一就能给他个新思路呢。
反正这一上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