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老大家分家都好些年了,那时候俞鹏川还不会打猎,俞泽又能吃又爱惹祸,所以才分出去的。

    可这些年俞鹏川时不时就送东西、送钱过来,她都快忘了早就分家这档子事儿了。

    “分家咋了?你都成家立业的人了,学学你爹,你爹打猎打着肉了,都会给我们还有你小叔家送一份。

    你倒好,轮到你上山打着肉了,一丁点儿都不分给我们!”

    俞泽一脸嫌弃地直摆手,“可拉倒吧,我可不想学我爹。

    我爹给你们送了这么多年肉,他腿断了以后,你们谁都没来看过他一眼,这种冤大头可不能学~”

    正说着,冤·大头·俞鹏川刚好从屋里走出来:……

    “老大?你腿好了?”陈三榕一脸惊讶,瞅见俞鹏川没用拐杖就走出来了,除了步子慢点,看着没啥毛病。

    “娘,你来了啊,是啊,就这两天慢慢能走了。”俞鹏川说。

    陈三榕哼了两声,“既然腿都好了,还不赶紧上山打猎去,你瞅瞅你儿子当家做主这些日子都成啥样了!

    跑到家里抢鱼还不算完,猎了肉也不送一份过来,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!”

    陈三榕双手一举,一下一下拍着膝盖,开始嚎上了,“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啊,现在连你一口肉都吃不上,我还活个啥劲儿啊,还不如死了算了!”

    俞泽嘴角抽了抽,得,他爹就吃这一套,又哭又闹、卖惨那一套可太管用了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俞鹏川一脸愧疚,“娘,是我不好,你别哭了。俞泽,还不赶紧切一块羊肉给你奶带回去。”

    俞泽眉毛一挑,“爹,这肉可是我打的,你要送,自个儿上山打去啊,要我给肉也行,那就彻底分家,我可不想隔三岔五还补贴小叔家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这叫啥浑话!这肉是给你奶家的,又不是给你小叔的!”俞鹏川没想到儿子竟然提分家,他就这么一个儿子,独子分家,整个公社可都没这种事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