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带兵趁城内大乱猛攻,定能一举拿下!”
一听张勋就急了,他提议来支援的,结果你把功劳全拿了?
“你怎么不去顶住刘繇在外大军,我来猛攻呢!”
显然这种好事谁都想要,张勋尤其不可能让桥蕤独占。
阎象也适时的提出
“若是这封降表是个幌子,城内薛礼和刘繇大军严阵以待,桥将军猛攻岂不是会正中其圈套?
我看,还是稳妥些吧。
我军有兵力优势,按照原计划去打,一样能打下这湖熟小城。”
阎象是和袁耀提前商量过今天该说啥的,所以这么说,但这话在张勋和桥蕤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张勋大喜,阎主簿这是也有所不满啊。
还想一个人独吞功劳?
老子直接众生平等,谁也别踏马独吞功劳!
因为阎象所谓的原计划,就是各自两千人马去攻打城东、南、北,剩余人马防备刘繇驻守城东的两万大军。
这一下就所有人均衡了,谁也别想着独吞功劳。
说出去也一点毛病没有,就是老成守重,怎么了?老子就是不浪,能赢就行!
于是张勋二话不说就表示了赞同!
因为他知道自己也不可能有独吞功劳的可能,与其让桥蕤占这个便宜,倒不如大家都别踏马玩。
桥蕤脸黑的和锅底似的,这俩人果然迅速绑定。
昨天晚上他拉着张勋喝一晚上酒是屁用没有啊,一到事关个人利益的时候,哪怕是自己不占更多利益,也不让别人比自己多占一分一毫。
二比一,他也没法一言堂,只是恨恨的表示
“这般好的机会,若是失去了,就要多损不知多少将士性命,届时我看你们如何和主公交代!”
说完,哼一声拂袖离去。
阎象和张勋却丝毫不慌的交换了下眼神,各自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