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着眉爬出马车望着城墙上的守将
“吾乃薛礼,还不速速打开城门,我有要事与你们家国相相商!”
守将还真认识薛礼,让马车夫打着火把,他仔细看了一番后,连忙道歉,然后忽然意识到一件事
“薛相国,我家相国走了啊,说是去秣陵了,你们路上没遇见么?”
薛礼懵了,连忙看向车夫。
车夫浑身一激灵,想到了背道而驰的那辆马车,小声道
“路上是看见了一辆马车。”
薛礼咬着牙,低声吼道
“那你为何不停!”
马车夫很委屈,是薛礼说的,事关重大,必须尽快赶到,中途遇到任何事都不要理会。
但他是不敢顶嘴的。
薛礼看他那个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,伸脚便踹了过去。
楼上守将连忙道
“薛相国不如先入城吧,我这就派人去追。”
薛礼无奈的摁着自己的太阳穴
“只能如此了。”
就这样,如此大的一件事,双方都很急、很忙,却又不知道忙了些什么。
直到中午,石城传来消息,石城失守。
薛礼和笮融才刚刚在丹阳城内相会。
而看着主动放弃城门,逃命到此的石城县令,两个累了一晚上的老头对视一眼,齐刷刷飞起一脚踹在了石城县令胸口上。
“废物!你比那樊能张英还要废物!”
石城县令捂着胸口满脸委屈,却也不敢还手。
虽然都是驻守一县的人,但他和这两位曾经是国相,而且还带兵加入刘繇麾下的人可不同。
人家属于是天使投资人+股东,而他不过是一个公司普普通通的干部。
“两位相国有所不知啊,我那石城根本就没有守军,不过是平日里维护秩序的百十来人。
大军都在横江津、当利口这些地方了,谁也没想到那边会失守啊。
我这百十来人要去守城,就要面对一万余袁军。
别说我了,麾下将士们也无一愿意留下来的啊。”
其实这才是常态,除了战略要地外,谁会在小城市里放那么多士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