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齐射也来了。
于糜趁势大喝
“来者止步!
若是不想覆灭于这当利口,就退兵!”
袁耀和李锋看着那稀稀拉拉不过百来支箭,对视一眼哈哈大笑。
“凭什么让我等退兵?
就凭你这稀稀拉拉的箭矢?
不知道的还以为谁肾不好,尿这了。”
“竖子!安敢欺我!
放箭!”
于糜怒吼着
却又不敢直接将所有箭矢一次性的发出去,只是看对面毫无顾忌的靠近,又来了一轮齐射。
这次袁耀让手下举盾了,伤亡依旧为零。
随后袁耀靠的更近,于糜接连放箭,却没有一点威慑力。
而此时,于糜带来的箭矢已经见底,麾下士兵都很慌乱,有的甚至已经跑了。
见状,于糜不得不让人点燃木材,将渡口点燃,以此阻挡袁耀的部队登岸。
只要拖延两个小时,他就有把握击退敌军!
袁耀见状的确是皱了眉,他没想到这个武将能这么果断,二话没说就给渡口点了。
要是火势彻底蔓延,一时半会想从当利口渡江是不可能了,只能火灭。
他可忍不了在江面上漂这么长时间。
于是袁耀也当机立断了一把,翻身上马,双腿一夹马肚子,胯下战马二话没说就跳了水。
身后的李锋上一秒还在和袁耀说着话,嘲讽对方不过如此。
下一秒看见袁耀翻身上马跳水渡江,给李锋吓的肝都颤了。
这小子怎么这么虎!
李锋也顾不得许多,带着麾下两百亲卫,也纷纷翻身上马,跳入江水。
不少专业训练过的战马是会游泳的,而且比人游的要快得多。
恰逢涨水,江水和渡口齐平,袁耀胯下马匹轻易跳上渡口。
但面前就是熊熊燃烧的烈火!
虽然现在只是因为火油而烧起来的一道火线,但很快这些木材会在火油助燃下彻底烧起来,到时候就彻底上不了岸了。
袁耀伸手将胯下战马的眼睛捂上,马看见什么,是run决定的!
双腿一夹,战马无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