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。
趁着敌军登陆的时候,他们放个箭能造成一定的杀伤,但也就仅此而已了。
再怎么样,这一千人也挡不住敌军这四千人。
于糜眼见麾下士兵基本上都准备跑路了,怒喝一声
“都给我镇定!
敌军还未上岸,你们就怯战先退?
听过半渡而击么,优势在我!”
士兵心里连连摇头,他们没听过!他们只想活!
一千人打四千人,那是疯了!
他麾下副将几乎恳求似的让他撤退
“将军,当利口这里的军械不足,射几轮箭后,就只能靠兄弟们的命上去拼了。
此地无险可守,敌军又至少有三四千之数,便是兄弟们都打光了也拦不住敌军上岸啊。
依我看,不如暂时退兵至石城,好歹还有城墙可守。”
于糜一巴掌抽了上去!
“你当我于糜是什么人!刘州牧信我,让我带兵支援,若我一箭不射便撤退,我如何对得起州牧对我的信任!
且那张英还带着水军在江面上,若我等一撤,张英必然腹背受敌,唯有一死!
我虽不待见那张英,却也做不出这等事来!”
被抽了一巴掌的副将心生怨恨,心道好好好,你清高,你了不起,你拿弟兄们的命去填线,自己却能随时跑路。
于糜心急战事,看都没看副将一眼。
他心急如焚的指挥着士兵在渡口上堆积木材,然后撒上火油。
若是几轮射击没箭后,他就让麾下士兵点燃木材,将当利口烧了。
与此同时,他还派人前往横江津渡口。
横江津是主驻防地,军械多堆积在那边。
他要让那边的士兵即刻将军械库打开,留守在横江津的两千士兵能拿多少拿多少,尽快前来支援。
虽然一千人肯定拦不住,但于糜有把握在几轮齐射威慑和渡口燃火后,能拖延上一段时间。
横江津距离当利口不过只有四十里路的距离,若是急行军,只需两个小时就能赶到。
届时,他就有信心能解决这支渡江的敌军部队。
很快,袁耀所部船只靠近了,第一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