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公子可安好,我等听闻昨夜樊能袭营,公子可受伤?”
袁耀看着这俩人,脸上倒满是焦急的神色,也不知道是不是演技好。
不过他也懒得管他们是不是演的,只要听他话,帮他做事,他就懒得管他们那么多。
他并不排斥贪官,因为只要你像和珅那样,你贪了你真的干事,并且把事情做好,贪点怎么了?
谁当官不是为了钱?
“无妨。”
袁耀大马金刀的在主位上坐下,昨夜一场大战后,他身上那种阴鸷气息少了大半,增添了不少豪迈。
“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!
他们杀了我的马,我便一个活口不留,让他们与我的马陪葬!
那樊能的人头还是我亲手摘下来的,两位且要看看?”
吴景孙贲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咽了口唾沫。
他们仿佛看见了一位暴君,一位能征善战又不乏心眼子和脑子的暴君。
这种暴君天生就会让臣子害怕,压迫感极强!
就像是嬴政那样,在他活着的时候,压根不会有人敢炸刺。
这种君主,若是在盛世,可能会穷兵赎武,把王朝折腾的不行。
但恰逢乱世,有一位暴君,远比有一位守成之君和碌碌无为之君好得多。
两人虽然怕,但却对未来多了几分期待!
吴景抱拳拱手道
“那樊能阴险小人,夜渡袭营,此贼的脑袋我当然要看,不光要看,还要替主公唾他两口唾沫!”
吴景,改口了。
孙贲见状,心里暗骂,你小子是真想进步啊。
还是不是兄弟了,喊的时候叫着兄弟我一点啊!
连忙也跟上
“贲,恳请主公,将此獠的脑袋挂在今日我历阳水军楼船桅杆之上!
以震慑那横江津的水军!彰显主公威名!”
吴景:……
你踏马是比我更会舔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