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求饶。
“叫我什么?”
男人清越的嗓音透着沙哑,即使屋里光线不明,也能看到他眼里的灼热。
辛知遥眼眸蒙上一层水雾。
“老公~”
却见周霁嘴角弯起一个弧度,目光深邃。
“怎么不叫老父亲了?”
这话说得辛知遥的脸火辣辣的。
周教授竟然有这方面的癖好,干这种事的时候喊他老父亲,亏他想得出来。
她脸色涨红,伸手想推他。
“别乱动。”
周霁倒吸了一口凉气,眼里的火焰好像要把她燃烧。
辛知遥的眼泪都好像要流了出来,委委屈屈道:“别动的人是你。”
她虽然也喜欢跟周霁做这种事情,可他耐力好,每次她嚷着不行的时候,他后劲十足,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占了个老字。
周霁的指腹摁住她的下唇、
“还叫我老父亲么?”
辛知遥的脑袋摇成拨浪鼓。
“想不想要早点结束?”
辛知遥点头如捣蒜。
“你应该叫我什么?”
辛知遥几乎没有犹豫。
“老公。”
“老公。”
“老公。”
软绵绵的声音像是猫叫,还带着颤音。
周霁喉结滚动,声音暗哑:“快了。”
这一晚辛知遥对“快了”这两个字有了新的认识,她也第一次清晰意识到,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是骗人的。
第二天扶着发酸的腿到科室,同事看到她好奇问道:“辛医生,你腿怎么了?”
辛知遥顿时感到尴尬,赶紧摆手道:“没什么、没什么。”
她强忍着酸意,正儿八经走路免得被别人发现什么异常。
进了办公室,发现里面只有李辉在。
辛知遥跟他对视了仅仅一秒,又平静地挪开了视线。
要是换做以前,她虽然也看他不顺眼,但起码会为了维持同事之间的和平跟他打声招呼,现在心里还带着怨气的她连表面的和平都做不到。
看到她那冷漠的态度,李辉动了动嘴皮子,口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