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,他侧头看了一眼后面的座架,浓墨一般的黑眸微微凝了一下,是他疏忽了,没有往座架垫软垫,铬屁股了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想脱下衣服给垫上去,但发现自己今天穿的是一件短袖军衫,主打一个凉快,他要是把衣服脱了,就是光着膀子了,在一个女孩面前光着膀子,跟耍流氓有什么区别?

    他用脚划了一下车支架,把车停好,转身走进了路边的丛林,掰了很多树枝回来,坐在路边,,娴熟地编织起来。

    唐如宝看着他弄了一个圆圈,笑问:“沈团长你是要织帽子吗?”

    “你不晒?”沈琛没有抬头看她。

    唐如宝点头,“晒,只是你家没有草帽,唯一一顶军帽我不敢戴。”

    本来想拿件衣服顶在头顶上的,想着顶着衣服不透气,只会更热,那就宁愿晒一点。

    “你不会向邻居借个草帽?”沈琛边编织帽子边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很少走动,跟你家邻居不认识,除了图秀秀。”

    说起图秀秀,唐如宝忍不住嗤笑,“沈团长,你觉得图秀秀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图秀秀就是跟你丈夫搞暧昧的那个?”

    唐如宝嘴角抽了抽,“应该是前夫,我们已经提交离婚申请了。就是她,她叫图秀秀,看你的时候,两只眼睛冒着桃花爱心,你感受到不?”

    沈琛鄙夷地勾唇,“桃花爱心我没看到,我只看到一个神经病在盯着我看。”

    那饥饿的眼神,仿佛他就是一块烧熟的香喷喷的红烧肉,让他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