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文工团工作,有工资拿,可茂牺牲时,组织给她发了一笔抚恤金下来,她省吃俭用的话够她吃十年。”
“可心每个月还有抚养津贴发下来,她平时吃的穿的花的都比一般的军嫂好,她怎么就有困难了?你只看到她的困难就看不到你媳妇的困难?”
“他们、他们……”周景然也不知道怎么回应程刚,别的战友不照顾图秀秀,可能是不像他这样有爱心有同情心吧?
至于唐如宝……她父亲牺牲时,组织也给她发了一笔抚恤金,他每个月给她5元,她在生活上也没有困难啊。
看到他这样,程刚真的火大,他脸色黑沉:“说到底你就是喜欢图同志,现在小唐愿意跟你离婚,你娶图同志就好了,你跑我这里来闹什么?”
周景然:“……”
他娶秀秀,秀秀平时要排练,秀秀又吃不了苦,怎么照顾周琼?
似乎是看穿了周景然脸上的矛盾和犹豫,程刚淡淡地道,“离婚报告很快就会审批下来,不能再追回,你调职申请我今天也会交上去的,一个月后你就要到新单位报到。”
为什么是一个月后?
因为他的死鬼母亲在西浮的拘留所拘留,不然早早就把他调离。
周景然魂不守舍地从程刚办公室离开。
部队把他调到陕省,那是离西浮很远的地方——
他一个人调到哪里都无所谓,可唐如宝呢,他会跟他过去吗?还有秀秀,离那么远,她要是遇到困难,他都不能及时帮忙……
张师长的家在县城。
距离家属院,要两个多小时。
路不平,后座椅没有放垫,唐如宝骑马式跨着腿坐的,坐久了,屁股疼。
“沈团长,能停下来歇一下吗?”唐如宝抬头,看着男人好看的后脑勺问道。
“我不累。”他骑得速度还很快,不平的路颠簸得厉害。
“我坐着累。”唐如宝无奈地道。
坐着也累?
沈琛在路边的树荫下停下车。
唐如宝从车子下来,跨着坐姿,两条腿曲着,膝盖处发酸,她揉揉膝盖,又揉揉屁股。
沈琛单手扶着车,站在旁边看着她。
见她揉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