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架的房间去。
图秀秀见她这样,想出声阻止,却已经来不及。
这个愚蠢的女人,样子都不会做。
一进屋就直奔房间,这不是给人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吗?
周景然也觉得周母太不懂得收敛了。
她可以问安来小盒子放在哪里再去拿回来,她这样闯进人家房间,像什么样子?
生怕她弄坏沈琛的东西,他快步跟进来。
只见周母冲到书架前,双臂朝书架上的书籍一扫。
哗啦——
书本从书架上扫落。
扫了一摆,没见到小盒子,周母又扫一排,动作一气呵成,快得让周景然傻眼。
周景然反应过来时,已经吓得脸色苍白,他赶紧上前来阻止周母。
沈琛和陈小敏唐如宝也围了上来,看见周母把书扫在地上,沈琛的脸色很难看很难看。
身上骤然散发出冷飕飕的寒气。
尤其是见到周母扫掉第二排书,有一张像试卷一样的地图占着她手臂,她扯它时弄烂时,他把手中的锅铲往地上一扔,锅铲掉地上那一刻,锅柄给震断,由想可见男人扔锅铲时的力度有多大。
男人还厉喝一声:“住手!”
他的一声,犹如雄狮发怒,也是雄狮发怒了,吓得在场所有人脖子一缩。
沈琛大步跨进来,捡起被撕烂的纸,再狠厉寒冽地盯向周母,“你知不知道这些资料有多重要?”
周母当然不知道,见沈琛目带寒刀要杀人般看着她,她内厉内荏地道:“不就一张废、一张废纸吗?”
在老家,这种废纸都是被她拿去厕所擦屁股的。
沈琛的眼神太可怕了,仿佛随时都能索她的命,她不敢看神沈琛可怕的眼神,只好低头,在一堆乱糟糟的书堆里寻找那只小木盒,“怎么不在呢?哪里去了呢?”
周景然快要死气了。
他冲着周母大喊,“你找手镯就找手镯,你进房间弄坏人家的书本做什么?”
周母找不到木盒子,心急得很,又被沈琛盯着,内心害怕得很。
被周景然这一喊,她气急败坏地吼周景然:“你凶我做什么?要不是可心那个小贱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