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政委,你不能包庇唐如宝,她要替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,偷人生孩子,就应该浸猪笼。”

    就在大家讨伐唐如宝偷人时,每天都往家属院送报纸的邮递员骑着自行车过来了。

    他听了好一会儿,才听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再看向唐如宝和安来时。

    不好!

    这位女同志被冤枉了!

    邮递员赶紧把车停好,冲上来,指着安来道:“这个小女娃三年前就在邮局那条街乞讨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位女同志在邮局门口遇见她,激动地抱着她冲进邮局,当时哭着对我们说,小女娃长得很像她去世的小侄女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建议她要收养小女娃,她同意了,我们邮局的同志和附近的街坊,都陪她去公安局办理了收养手续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小女娃不是这位好心同志生的,你们都冤枉她了,她好心收养可怜的孩子,本是一件善事,怎么在你们眼里就是一件伤风败俗的事呢?”

    邮递员专门负责这边的派送,家属院的人对他都比较熟悉。

    听了他的话,大家似乎才醒悟。

    有人开口:

    “对啊,这个女娃我有印象,之前我到邮局寄信时,就见过她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这么一说,我也想起来了,当时她还坐在邮局门口那里,捡地上的脏馒头吃呢。”

    “对对对,我之前就见过她,我还给她买过一个饼干,她还对我笑,当时觉得她怪可怜的,那时候就是三年前啊,三年过去了,她还是这么小,都没长大过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记得如宝和周营长来到西浮才两年吧,偷人生娃,也不可能偷得那么远吧?”

    周景然听了众人的话,眸光闪了闪。

    眼底划过一抹心虚。

    他经常要去邮局给老家的母亲寄钱。

    怎么会没见过安来?

    只是他一时想不起来,安来就是那个小女娃。

    都怪唐如宝,没有跟他说清楚,安来的严厉。

    “都说侄女像姑,如宝的小侄女会不会没有死,她就是如宝的小侄女?”

    邮递员神情严肃:“不管她是不是小侄女,你们也不能因为她们长相相似而怀疑她们。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