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你小妹洗。”周母坚持让周琼洗碗。
周琼对着周景然傻笑,口齿不清,“我死……我死……”
“洗说成死,真是个大傻叉。”周母嫌弃地看了一眼周琼。
周景然看着痴傻的妹妹,心里不免心疼。
他抬头,捏捏周琼的脸蛋,“哥哥洗就行,你和妈坐着休息会。”
“嘿嘿……锅锅……哥哥……”
“你在这里锅什么锅,快去洗碗。”周母推了一下周琼。
周景然脸色有些不好,语气也冷,“妈,洗碗这种活我能做,你不要总是对小妹动粗。”
看儿子脸色不好,周母瞪了周琼一眼,“讨债鬼。”
周景然洗完碗出来,让周母和周琼洗澡。
周母大手一挥,“洗什么澡,老人家洗澡多,容易死得快,不洗。”
周景然嘴角抽抽,“妈你这是什么歪理?”
坐了几天火车,一身的异味,闻着都难受。
但周母很强势,不管周景然怎么说,她就是不洗。
周景然拗不过她,不洗澡,只好让她们进他的房睡觉。
周母和周琼挤一张床。
周景然在客厅的沙发躺下。
下半夜,周母起夜。
拿着手电筒的她,看到儿子高大的身躯躺在沙发上睡觉。
随时要把沙发压垮的可怜样子,惊得周母大叫:“天杀的哟,阿然你怎么睡沙发不睡床?”
周景然被周母的叫声惊醒,他猛地坐起来,警惕的眼神像夜鹰一样,迅速在屋里四周扫了一圈。
落在周母身上时,眼底愕然了一下,警惕褪去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妈,大半夜的你嚎什么嚎?”
周母快步走到他面前质问他,“你怎么不睡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