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男人?”周景然被气笑了。

    他保家卫国,有军功在身,训练英勇,吃苦耐劳。

    他怎么不是男人了?

    她竟然敢说他不是男人?

    唐如宝懒得理他,再一次狠狠地剜他一眼,就抱好要哭不敢哭的安来回房间。

    关门之前,她冷冰冰地警告和提醒他: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只认心心一个女儿,安来是我收养的,我不需要你承认。但你不准动她一根寒毛,否则我会跟你拼命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,已经过去一天了,还有两天的时间,抓紧时间给我筹五百块钱,我养女儿要花钱,不然我去找你的秀秀要回她拿走我的那两百块钱。”

    说完,把门关上,落下门闩插上。

    周景然看着那扇关紧的房门,又气又好笑。

    他是那么禽兽的人吗?

    动一个小女孩的寒毛做什么?

    安来是她收养的,他是她丈夫,安来不也是他的女儿吗?

    难道他还会打自己的女儿不可?

    “安来被吓到了吧?”她把安来放到床上,心疼地看着安来。

    上辈子安来是周景然的亲骨肉,周景然都没有疼爱安来。

    这辈子,她更不会指望周景然疼爱安来。

    想到她刚才故意扯上可心,他紧张成那样。

    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,狠狠地攥了一下。

    一丝钝疼袭来。

    安来眼睛带着泪花,像随时都会破碎的瓷娃娃。

    她小声地问唐如宝,“妈妈,他是爸爸,吗?”

    她有爸爸吗?

    她要是有爸爸,怎么没有梦见过爸爸呢?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唐如宝把安来搂进怀里,躺下床。

    她已经提交离婚申请了,她跟周景然很快就会离婚。

    周景然不会是安来的爸爸,安来跟她姓唐,更不可能是周景然的女儿。

    “安来,妈妈抱着你睡。”

    安来小小的身子,蜷缩在唐如宝的怀里。

    唐如宝侧过身子,把身子微微弓着。

    像一只大虾,保护着怀里的小虾米。

    安来很喜欢妈妈的怀抱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