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你心里,不就一直这么陌生吗?”唐如宝冷冷地回应:

    “我被你冤枉烫伤图秀秀的手,被你推倒,额头撞在桌角上那一刻,就已经对你死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都不爱你了,你还指望我像以前那样对你百依百顺,言听计从?”

    “周景然,你了解过我吗?你知道我喜欢什么,知道我爱吃什么,知道我爱做什么吗?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又有什么资格说我变得让你感到陌生?”

    不管她是性子懦弱的唐如宝,还是嚣张跋扈的唐如宝,对他来说,都是陌生的。

    周景然听了唐如宝这番话,深邃的眸变得晦暗无比。

    他低头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是的,他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她。

    他只记得,第一次见到她时,是跟她的父亲,一起到火车站接她。

    十三岁的她,黑黑瘦瘦的。

    头发枯黄。

    看到他时,拘谨得很。

    后来见过几面,他发现,她看他的眼神。

    跟别的女同志看他的眼神不一样。

    那眼神像狗皮药膏一样,黏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再后来,她壮着胆子给他递来情信,当着他的战友们,说喜欢他,将来要嫁给他,做他的媳妇儿……

    她愿望实现了,她成了他的媳妇。

    他们结婚这些年,她对他的爱,只增不减。

    她那么爱他,怎么突然就要离婚了呢?

    还狮子大开口,向他要五百块。

    周景然百思万想,最后得到一个结论,她做这么多,肯定是想引起他的注意。

    想到刚才还心底有些发慌地想跟她解释,男人的脸色就变得无比阴沉。

    他转身,带着一身寒气回到卧室和衣躺下。

    想到这两天因为唐如宝要离婚,情绪被她牵着走,他就气得捶胸顿足。

    呵呵,女人,以后他都懒得理她!

    第二天,唐如宝睡到大中午。

    她给自己煮了白米饭,炒了一份红薯叶子和一份萝卜干炒腊肉。

    吃饱后,她跑到院子里晒太阳。

    大中午的太阳辣人,但晒上几分钟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