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听过了,一台12寸黑白电视,带票,要230元。

    她进文工团那么多年,可茂生前的津贴又全上交给她,牺牲后也有抚恤金下来,这个钱她拿得出来。

    可她舍不得拿出来。

    现在周景然能为她花那么多钱,说明他心里是有她的。

    可是为什么,唐如宝闹离婚时,他要阻止呢?

    唐如宝写得正入迷,房间门被敲响。

    思路被打断,她烦躁地放下笔,下床过来开门。

    昏暗的灯光,照射在周景然那张英俊无匹的脸上。

    唐如宝微微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上辈子,她就是被他的容貌所迷惑。

    一见他误终身。

    这辈子,对她来说,再英俊的容貌,不过一张皮囊。

    她淡淡地看着他,“有事?”

    “出来,跟你聊聊。”

    唐如宝手握着门柄,“不用出去,站在这聊就行。”

    她没重生回来之前,也没见他总跟她聊聊,现在她不想跟他聊,他时常来敲门要跟她聊聊。

    周景然深深的眸光,在唐如宝的脸上凝了好几秒,道:

    “秀秀并没有偷你的钱,她是过来找她的裙子,以为你把她裙子放在包里,她才动你的包,看到里面的信封,以为是你偷了我的钱,才把信封拿走的,你今天做的实在过分了,你明天去给她道歉,免得家属院的人误会她,对她指指点点。”

    “她来找她的裙子,就得翻我的包?以为我把她裙子放在包里?”唐如宝被周景然这话气笑了,她指着自己的鼻子,“她这是在冤枉我偷她的裙子喽?”

    周景然蹙眉,语气冷冽,“秀秀没这样说!”

    “可你这样说了啊!”唐如宝神色一变,语气和看周景然的眼神全都是讽刺,“她不仅冤枉我偷了她裙子,还冤枉我偷了你的钱!”

    “周景然,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?她拿了我的钱,我还要去向她道歉?到底是你脑子长坑,还是我脑子长坑?这话你也说得出口?”

    “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,我不管她拿我的钱是何用意,是何心思,我不会给她道歉的,她就算是在家属院丢尽脸面,也是她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