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……”唐如宝脸上全是讽刺的笑,心里却翻涌一丝苦涩,“真是一往情深,用心良苦啊。”

    上辈子,他母亲刚到家属院,就冤枉她偷了周家祖传玉手镯。

    当时闹得可大了,半个家属院的军嫂都围观看热闹,就连政委也过来了。

    周景然当时逼她把手镯交出来的咄咄逼人姿势,现在回想起来,都还能让人窒息。

    后来,他母亲在一件外套的口袋里找到了那只手镯,他知道他冤枉了她,也没有跟她道歉。

    她没有做过的事情,就要道歉。

    图秀秀做过的事情,就不需要道歉,她闹,还成了她的错。

    上辈子的她,怎么就这么愚蠢,这么恋爱脑呢?

    如宝如宝,她父母帮她取这样的名字,就是把她当宝一样疼爱着。

    她嫁给周景然后,过得都是什么样的生活?

    有代沟,价值观不合的人,在一起果然是注定痛苦的。

    唐如宝冷眸斜视着周景然。

    她和图秀秀在他心里,铁板钉钉地成了一组对照组。

    她皮肤黑,图秀秀皮肤白,她长相普通,图秀秀长相出众,她木讷愚笨,图秀秀能歌善舞,她大字不识几个,图秀秀文工团花,她是他的不爱,图秀秀是他的白月光……

    唐如宝收回目光,淡淡地道,“在你心里,图秀秀的面子是面子,我的面子就不是面子了?”

    “你非要这样拈酸吃醋吗?”周景然沉着脸,平时不爱跟她沟通的他,被动地向她解释,:

    “在南宁营区时,秀秀救过我,她现在有难,我帮她当是还当年的救命之恩,这有错吗?”

    当年要不是图秀秀救他,他已经死在河边了。

    他希望她能够理解他,不要跟秀秀争风吃醋。

    他对秀秀只有兄妹之情,没有男女私情,她完全没必要针对秀秀。

    “你还救命恩情就还,但不可以拿我的钱还,图秀秀救的是你,又不是我。”唐如宝毫不客气地反驳。

    周景然攥紧拳头,额头青筋突起,“我不是你丈夫吗?”

    她的话,让他失望透顶。

    “你是我哪门子丈夫?结婚这么多年,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