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里的面汤喝完之后,站起身。

    抬头对上周景然愠怒的冷眸时,轻启红唇,“我的丈夫都要跟别的女人跑了,我不能耍脾气?”

    “什么跟别的女人跑?我说过多少次了,我跟秀秀是清白的,我照顾她,是因为她们母女可怜。”

    唐如宝反讥,“是因为她们母女可怜,还是因为你心里一直爱着她?”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唐如宝径直走进厨房,洗碗。

    周景然气得深呼了一口气,他不喜欢跟他顶嘴的唐如宝。

    他还是喜欢那个,每次见到他,都两眼发光,带着讨好又崇拜目光,仰望着他的女人。

    喜欢那个,无论他叫她做什么,她都乖乖答应,还做得很好,没有一句怨言的女人。

    他走到厨房门口站着,看着唐如宝的侧脸。

    想到接下来一个月里,都需要她照顾图秀秀,他难得语气缓了一下,但也带着一丝冷然的命令:

    “医生说秀秀的手一个月都不能碰水,这一个月你去帮她洗衣服做饭,顺便送心心上放学。”

    唐如宝把洗干净的碗,放到灶台旁边。

    她看着窗外微微走神,上辈子,她像保姆一样,去伺候图秀秀一个月。

    不仅得不到图秀秀一句感谢,还被她们母女挑三拣四,

    不是说她衣服洗得不干净就是嫌弃她做的饭不好吃。

    更要命的是,那一个月来的伙食费,都是父亲的抚恤金在维持。

    图秀秀没有给她一分钱。

    周景然也没有给她一分钱。

    他们都觉得,她出钱照顾图秀秀,是她应该做的。

    “秀秀六一要北上表演,你务必把她照顾好,让她的伤尽快恢复,不要影响她平时的排练,心心……”

    唐如宝忽然转过身,冷冷地打断周景然:“周景然,我要跟你离婚。”

    周景然怔了好几秒,不敢相信这话会从爱他如命的唐如宝口中说出,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唐如宝轻轻地吸了一口气,目光坦然地看着他,“我要跟你离婚,你向部队提交离婚申请报告吧。”

    周景然心里突然窝起一股火,心烦意乱,“我已经退步了,没有再要你去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