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断断不会如此失态。
一句轻描淡写的“醉了”,是她留给涂清河的体面和机会。
偏偏涂清河醉得厉害,连现成的台阶都不愿意下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在暗中行苟且之事,鬼才相信你们俩清清白白的呢!”他蔑笑,索性盘腿坐在地上,“高岭之花秦医生,呵,禽兽的秦。”
秦时昱不至于跟个醉鬼一般见识,大庭广众的,姓涂的不要脸他还要。
他冲保安招了招手。
保安走过来,“秦先生。”
“麻烦看好他,别让他惹事,我让人来接他,一会儿就到。”
“好嘞,您放心秦先生。”
秦时昱转过头,许愿像受伤的小鹿,黑溜溜的眼睛里全是惧怕。
“上车,回家。”
许愿吞了下口水,指了指地上的袋子,“我买了菜…”
秦时昱:“上车,我去拿。”
许愿点点头,捡起手机绕过涂清河,特意坐到了车后座。
涂清河想要站起来,却被保安摁着肩不许他动。
“许愿!”他大声喊叫,“我喜欢你,你,考虑考虑我,我会给你幸福的,许愿,你听见了没有!”
秦时昱拎着菜,居高临下睥睨着他,“婚都结了,有什么资格表白她?”
涂清河瞳孔地震,自己隐瞒得这么好,秦时昱是怎么知道的…
“别想诈我,我单身!”
秦时昱冷哼走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