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闲着,你不会嫌弃我技艺不精吧。”
许愿尴尬扯唇,“不、不会。”
“那,不请我进去吗?”
许愿连忙侧过身子,“您请进。”
涂清河走进,将医药箱放在桌子上打开,将所需要的输液物品置于治疗盘内,消毒、对药。
“找个舒服的姿势,这两瓶要打一个小时左右。”
许愿坐在床上,看着他把衣架搬到床头,挂好输液瓶、调试,最后弯下腰,柔声问她:“打哪只手?”
她别扭地伸出右手,“这只吧。”
涂清河淡定地绑止血带、消毒、穿刺,是标准的静脉输液操作,熟练得不像第一次。
“以前,我常常给我父亲输液。”看出许愿疑惑,涂清河自顾自解释着,“他肺癌晚期,临走前的三个月,为了减少痛苦,没少打针…”
许愿又不知道如何接话了。
“痛苦是痛苦,不过好在有儿子陪在身边嘛!”涂清河调好输液速度,“你在北城上学,家也是本地的吗?”
“嗯,反正打从我有记忆起,就一直在北城。”
这样的回答,让他不禁追问,“你父母老家不在这里?”
许愿:“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,哥哥…不太跟我提起他们。”
涂清河连忙道歉,“对不起我不知道,不是故意提起你伤心事的。”
“没事,我不避忌这个话题,毕竟印象里从没出现过的两个人,不会牵动太多情绪…”
许愿抬头看了一眼输液瓶,“涂医生谢谢您,不打扰您工作了,到时候我自己拔针。”
涂清河:“好,我先去忙,一会儿再回来。”
“不用麻烦跑一趟,我自己可以的…”
“你能自己换药吗!听话,乖乖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