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到秦乔。
“这姑娘怪好看,好像在哪儿见过…”她歪着头,用力回想。
简云舒脑神经受创,曾一度记忆混乱。
恢复之后,记忆力也大不如前,对人对事,总是记不完全。
这会儿,盯着这张出众的脸,终于能回忆起七七八八,“哦!我想起来了,我在北城见过你,你是我儿媳妇!”
粱文修搂着老婆肩膀,“云舒,这种话不能乱说的,乖,坐下看电视吧!”
“我没胡说,她就是我儿媳妇!”说着,把秦乔拉到自己身边仔细打量,“就是她,我记得她的样子,很配彦承的!”
说着又皱起眉头,指着秦乔的嘴道:“破了哎!文修,你去把家里的碘伏和红霉素软膏拿来,我给媳妇儿处理下伤口。”
“云舒,我们在彦承这儿,没在家里,你忘了?”粱文修对老婆倒是温柔,也够耐心,“什么都不用你操心,你只管高兴就行。”
“儿媳妇陪我看电视我就高兴!”
粱文修拿她没办法,“好,请秦小姐留下陪你看电视!彦承,你跟我出来一趟。”
初棠偷鸡不成蚀把米,气得七窍生烟。
在包饺子时,故意将一枚没消毒的五毛钱硬币包在里面,还特意做了标记,准备一会儿夹给简云舒吃!
……
外面寒风凛冽,粱文修也没废话,“我问你,你有没有利用职务之便,帮过秦小姐父亲?”
“有!”粱彦承大方承认,“如果您非要把我的私人关系说成职务之便,我确实帮他拿过几个项目。但任何人都别想触碰我的原则和底线,包括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