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躺会儿就好,你陪我。”
“好好,我陪你。”
简云舒回头,笑着冲儿子眨了眨眼。
景园到岚苑的半个小时路程,粱彦承十五分钟就到了。
事实上,从南麓县出发的那刻,他便归心似箭,去见他想见的那个女孩儿。
只是没有想到,他准备的惊喜却把他自己吓得不轻。
“秦乔去南麓县看你了呀!她没联系你吗?”邹韵有些着急,都忘了把人请进来。
粱彦承心里咯噔一下,随即给秦乔打电话。
秦立岷走过来,见到粱彦承也怔住了,“您,您咋回来了?”
“关机…”粱彦承想都没想,放下手中东西,立刻转身离开岚苑。
“哎粱书记!”秦立岷云里雾里,“咋回事儿啊?”
邹韵心神不宁,“一个去南麓县,一个回漠市,俩人根本没碰面,乔儿还关机联系不上…你赶紧给她再打个电话…”
“我还能打开机喽?”秦立岷倒是心里有数,“秦乔闯实,能出什么事儿?”
“她是开车走的呀!万一…”邹韵眼圈儿已经红了,“不行,我要报警…”
说着,她就跑着拿手机拨打110。
秦立岷拦住她,“别慌,我先问问交警队的朋友。”
夜色深沉。
粱彦承找到秦乔的时候,已经八点多了。
人闭着眼睛软趴趴堆在座位里,面色瓷白,口唇青紫,如何呼唤敲窗都没有反应。
粱彦承强迫自己冷静!
拿出自己车里的破窗器,砸向前挡风玻璃,再用力踹开。
这个过程,他始终小心,避免误伤秦乔。
进入车里,他抱住已经被冻得失温的人儿,扳开手动控制锁,将她迅速转移到自己车里。
粱彦承把车内暖气调到最大,调转车头,一脚油门奔向最近的医院。
好在经过检查和简单处理,秦乔并无大碍,就是饿晕了。
医生开了葡萄糖,一边输液,粱彦承一边给她按摩手脚促进血液循环。
同时,也没忘给秦立岷和邹韵报平安。
过了一会儿,秦乔缓过来了,也慢慢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