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顶着一头绿色板寸,紧身皮质长裤,紫色长t。
耳钉鼻钉唇钉,还有滴里铛啷的项链手链戒指,总体风格怪异,就…很难评。
过去小混混,现在非主流,跟帅彻底不沾边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”秦乔厌恶就写在脸上,装都懒得装。
吴帅走路一颠一颠,把手里的一束玫瑰放在她怀里,用舌头打了个响,“咱医院有熟人。”
秦乔把玫瑰花扔到旁边的床头柜上,“你来干嘛?”
“照顾你啊!你身边也没个人在。听见你喊饿了,想吃啥直说,我请。”
“用不着,看见你就饱了。”
吴帅无所谓地笑笑,坐在相邻病床,手动捋了几下头上的绿毛儿,“秦叔公司,最近效益还行吧。”
秦乔:“有屁放,没工夫跟你瞎聊。”
“呵,还是那么暴躁。”吴帅手掌后撑,双腿交叠,歪起嘴角,“要点儿钱花。”
秦乔冷哼,“你要脸不?”
吴帅:“脸就不要了,要钱。”
秦乔抄起玫瑰花砸在他身上,“滚!”
吴帅依旧笑嘻嘻,“给钱就滚。”
“瞅你跟烂茄子成精似的,你好意思开口,我都不好意思听。”
“这么说,你是不想给喽?”
秦乔不想跟他说话,背对他躺着,“回家管你妈要去!”
吴帅没说话,起身,将手机举到秦乔眼前。
那是四年前,用拍立得照的照片,像素还不太清晰。
但仍能分辨出,在舞池正中间那个扭腰摆臀的女孩儿,是她秦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