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培养成才的人,也不过是为自己老年生活买了个保障。
妻和子存在的意义,不过是服务于他的一种形式。
离婚,他既舍不得票子,也丢不起面子。
恰逢此时,杨玥瑶回来了。
她气喘吁吁来到大家中间,二话不说捧起茶壶一饮而尽。
“咱家挣大钱的人回来啦!”苏娣怜爱抚摸女儿的头,“助理都这么忙吗,连一口水都喝不上?不凡,有时间跟宋院长说说,咱家玥瑶从小娇生惯养,少派些工作,再累坏了。”
杨鑫:“对了玥瑶,宋院长说没说什么时候把你工作关系转到恒康,五险一金都给正常交吧。”
苏娣一脸傲娇,“咱女儿都是月工资三万的人了,还在乎那点儿五险一金?杨鑫,眼光要放长远,玥瑶前途无量,我觉得宋平津都有些配不上她了。”
杨玥瑶放下茶壶,随意抹了把嘴边溢出的茶水,“给你们看样东西。”
苏娣笑道:“这孩子,上了几天班怎么还神神秘秘的…”
杨玥瑶拿出手机,打开照片,放在所有人眼下,“这是我给宋平津收拾办公桌的时候拍的!南溪苑的购房合同,购房人写的是苏栀的名字,快一千平的大别墅,看见金额了吗?九位数,上亿了!”
有那么几秒钟,时间静止,仿佛能听见彼此心脏鼓噪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