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封建迷信活动,被人举报可是要丢乌纱帽的!”
“呵,怕我丢官?那么想当官太太?”
“屁啦!我喜欢的是粱彦承,不是粱秘书,我要那么喜欢当官太太,我去勾引市长省长好不好?”
“他们都是糟老头子,年轻的,只有我一个。”
秦乔无所谓道:“没关系啊,灯一关两眼一黑,谁还不都一样?”
粱彦承欺身而上,“你再说一遍!”
秦乔戳了戳他硬挺的腹肌,“我说!你再贪欢,你俩儿子就要把月子中心掀个底朝天了!快起来,陆熙应付不了那个活祖宗,我得去看看。”
开门,整层楼静谧一片。
陆熙房间里,除了打扫卫生的阿姨,更是连个喘气儿的都没有。
“人呢?”秦乔问。
阿姨回答:“哦,沈先生领沈太太去恒康医院看孩子了…”
阿姨挠了挠头,不甚理解,“呃…说是,肉和狗,也一起带去了。”
恒康医院,nicu里。
陆熙小心翼翼接过护士递来的沈陶。
她软软的,小小的,张着嘴大哭,小脑袋转来转去。
第一次抱孩子,陆熙紧张得不行。
不敢用力怕弄疼她,又不敢不用力怕摔着她。
她一哭,陆熙也要哭了。
沈湛轻声安抚,“别紧张,陶陶只是饿了。”
“饿了?饿了怎么办?我要喂奶吗?”
护士回答:“她现在还不太会吃奶,都是用鼻饲的。”
说着,她拿起连接陶陶鼻子内的软管,用注射器将陆熙拿过来的母乳打到宝宝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