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把油耗尽,卸他一条胳膊!”秦时昱腾出一只手握住陆熙的手,“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自秦时昱在市区里连闯了两个红灯后,陆熙就知道他的车被动了手脚,刹车失灵。
那一巴掌不能白挨,秦傲终究讨了回来。
但凡秦时昱发现得晚些,轻则撞击受伤,重则车毁人亡。
秦傲,是冲着要命去的!
这样看,他做事不计后果,连亲戚也下死手。
确实是疯子,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最后,油箱耗尽,车子靠惯性滑行了一段距离,紧接着被逼停在出口匝道处。
好在没事。
两人都不禁感慨“虚惊一场”是多么庆幸的词汇。
伴着点点星光,秦时昱给陆熙披上他的外套。
怕车子还有什么毛病,俩人离车远远的,站在路边等待救援。
“冷吗?”他问。
“不冷…”
实际上,陆熙冻得直哆嗦。
秦时昱将人揽进怀里,紧紧抱住,“这样呢?”
“我真的不冷…”陆熙边说边推。
忽然,从后方匝道里开出一辆红旗,晃了几下大灯。
应该是粱彦承。
陆熙挣脱出秦时昱的怀抱,“你妹夫来了!”
正当陆熙庆幸救援及时的时候,从红旗车副驾驶上走下来一位熟悉的面孔。
陆熙心脏一紧,顿住脚步呢喃“江滨”。
紧接着,江滨打开后车门,搀扶下来她既想见又不想见的男人。
第一反应:走路都走不利索的人,瞎折腾什么!
转念,被他冷冽的双眸一凝,她脑中突然闪过“你死定了”的念头。
他看见了多少?
被秦时昱抱着那段儿看见了没?
他不能误会吧,快四十的人了不能那么小心眼儿吧!
她可以解释的…
唔,现在跑还来得及吗?
沈湛居高临下,身体虚弱丝毫没影响身高所带来的气场。
“苦了你为见他找的借口,给我腾地方?亏你想得出来。”
陆熙唇瓣翕动,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