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,宋平津不禁问道:“伯父您赶我们干什么?他现在脑子不清楚,别真把陆熙当妈了!”
周显锋哈哈大笑,“眼神骗不了人!沈湛他看岑岑,明显是爱过的样子…你没经历,不懂。”
宋平津狠狠受伤。
他渣,他钝感,就是不能说他没爱过!
这倒是提醒他了,今天二十九,得把准备好的年礼给苏家送过去…
另一边的病房里,传来了唾液交换的声音。
刚刚清醒的沈湛,像头困顿已久的野兽,不节制,也毫不餍足,拉过陆熙掐着她的下巴狂吻。
怕她累,让出半个病床让她躺着,他用力支起上半身,继续。
情到浓时,最不需要的就是语言了。
彼此口中,都有几分眼泪的咸苦滋味。
大概没有什么情感,比劫后余生更坚如磐石。
生死相依,不离不弃。
沈湛的大手向下,覆在她隆起的肚子上。
胎动明显,像是宝宝翘起屁股,狠狠顶着陆熙的肚皮。
他心中一惊,猛地停住,“力气这么大,怎么像男孩子一样?疼不疼?”
陆熙枕着交叉的双臂,好整以暇看着他,“想要弟弟了,我的大儿?”
一声“熙熙”叫得又软又欲!
他将她搂在怀里轻哄,“我不想惹你哭,见面,应该高高兴兴的。”
再次躺在他怀里,陆熙不自觉犯困,“那你说说,你昏迷这么久,都经历什么了?”
“我做了个好长的梦!”沈湛回忆,“像走马灯,从我记事开始,到你跟我说的最后一句,阿湛,下辈子先说爱我,记得早点儿娶我…”
“我清楚记得自己当时飘在icu上方,目睹医生抢救我,可我舍不得你难过,我听见你说要给我生周锦和周言…”
陆熙打了个哈欠,“所以你就活过来了?”
沈湛:“我只感觉一道白光射向我,然后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荧幕,播放着我的一生。”
陆熙闭上眼睛嘟囔,“你悠哉看电影,让我们一群人为你担惊受怕了两个月,你说,你是不是该罚?”
“该罚,你说,要怎么罚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