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陆熙将他冰冷的手放在脸上、肚子上,却怎么捂都捂不热,怎么搓也搓不热。
她的眼泪一颗接着一颗下落,杏眼猩红,直直盯着他眨都不眨一下,“阿湛,你现在醒来,我就不生气了。”
苏栀胡乱抹了把自己脸上的泪,蹲下身劝说,“陆熙,你这样,他走得不安心。”
“不安心?”陆熙的泪噼里啪啦,哽咽得不行,“我这样,他走得不安心?”
“嗯,跟他好好告别,不要留他了,他已经去了。”
“告别…不要留他了…”陆熙机械重复,手还是紧紧抓着沈湛的手不放,“可是,我觉得他的手还是有温度…”
“那是你手的温度!”苏栀试图把他们分开,“接受现实,你这样伤害的是陶陶和呦呦!”
“陶陶,呦呦…”
这时,心脏复苏器停止按压,参与抢救的医生和护士,也开始撤走他身上的所有医疗器械。
陆熙瘫坐在地,不得不被迫接受,沈湛已经去世的事实。
她沁着头,轻轻吻了一下他的手背。
再直起身子,捧着他的脸,吻了下他唇角。
泪滴,滴在他的脸上,他的唇边,温温的热热的,带着她的温度…
最后,她伏在他耳边,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:“阿湛,下辈子,你先说爱我,记得,早点儿娶我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