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给鼻子止血,床头处的垃圾桶里,满满的都是浸满鲜血的卫生纸。
护士调整好了输液速度,跟宋平津打了声招呼就走出了病房。
“送回去了?”沈湛半倚床头,眼神迫切。
宋平津重重叹气,拉了把椅子坐下,“你先关心关心自己行不行?从明天开始,你老实待在这里治疗,哪都不许去!”
见他答非所问呢,沈湛都要站起来了,“她呢!”
宋平津一抬屁股,连忙摁住他肩膀,“哎呀送回去了!去苏栀家对付一宿,明天可能就要回海棠村了吧。”
“周显锋不在,她回海棠村干嘛?”
“那去哪儿?能去哪儿?多可怜,没地方去就在江边坐着,唉,作孽啊!”
沈湛掌关节捏得发白,心里拧着劲儿的疼,“她,可以去翰林府邸,房产证上是她的名字…”
“某人放狠话啊!”宋平津都听孙哲说了,“要是我,我也不敢住,万一某人缺德,大半夜的派人来收房子,我脸皮儿可薄,受不了这个刺激。”
沈湛别过头,閤眼,“戏不做得像一点,怎么能唬得了萨克森?”
“你倒是在做戏,那莫克家当真了,耶里那小娘们儿向我打听北城最好的婚纱店来着!”
“只要萨克森不盯着陆熙,随耶里折腾去,反正我没打算跟她结婚。”
“那现在这个局面…到最后你打算怎么办呢?”
“最后?我能活到最后再说吧!”
沈湛拽出鼻子里满是鲜血的纸巾,团了一块儿新的堵上。
翌日,艳阳高照,万里无云。
宋平津横拦竖挡,愣是没劝说住沈湛这位大爷乖乖待在生化病房里。
自从把柏洋集团属于他的股权转让给陆熙,沈湛就愈发积极处理集团事务。
想着,他越努力,给陆熙的保障就越多。
万一将来他不在了,也能确保她余生衣食无忧…
开完早会,耶里就来了。
跟在她身后的,是c家顶奢品牌的设计师、助理,还有囊括服饰首饰、包包和鞋子的当季新品。
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,被这些琳琅满目、色彩多巴胺的奢侈品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