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法。
他会长命百岁,儿孙满堂…
其实,什么都没变,只是,他不爱陆熙了。
他也许不会忘了陆熙,只是忘了,他爱过陆熙。
都好,活着就好!
她坐在床边看了他许久,又在他身上趴了许久。
直到庄园里闯进一批侍卫兵。
在侍卫长阿兰的“监视”下,陆熙换好衣服,收拾好行李。
临走前,她不舍回望,“他今晚就会被施种情蛊吗?”
阿兰中文很溜,“是的,lilian小姐已经在等了。”
陆熙:“不疼的,是不是?”
阿兰:“会有些难受,不疼。陆小姐,请吧。”
直到她坐上开往岛上停机坪的轿车,她终于不再抑制泪水,哭得痛快淋漓。
前面的司机递过来一张纸巾,“陆小姐大义啊!”
陆熙怔忡一瞬,然后接过纸巾,“你是来送我上路的吗?”
小劳伦斯耸了耸肩膀,“在你们国家的文字中,‘上路’这两个字,有歧义,一个是平安到家,一个,是平安回老家…哦,回家,回老家,也有歧义。中国文字博大精深,我只学了些皮毛,在陆小姐面前卖弄了。”
“无所谓…”陆熙擦了擦眼泪和鼻涕,“去哪都行,我有准备。”
小劳伦斯掰正后视镜,里面的陆熙美得破碎,“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东方美人,有句话怎么说,为爱赴汤蹈火,值得吗?”
“反正你不懂,我也懒得对牛弹琴。”
“对牛弹琴,呵呵,既然陆小姐不喜欢聊天,就选条路吧!前面是条分岔路,右边,是沙滩;左边,是礁石。不过殊途同归,终究魂归大海。”
陆熙脱力般靠着背椅,双眼紧闔,“是不是从萨克森公爵邀我上岛那刻起,就注定我要留在这里?”
小劳伦斯勾唇,“奈森亚家族百年历史,除了签署主仆契的外人可以登岛,还没有人活着进活着出。你知道家族太多秘密,更不能留活口。”
陆熙深吸了一口气,“那就右边吧,头磕在礁石上的感觉可不好受…”
小劳伦斯轻打方向盘,“陆小姐既爽快又明事理,我愿意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