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沈湛烦躁地拨开他的手,想要坐起脑子却昏昏沉沉不清楚。
尤其额头正中,隐隐作痛。
“陆熙呢?”
宋平津双臂交叉置于前胸,“你有没有良心,我来看你你关心别人?”
“滚蛋!”沈湛没管他,说着就要下床。
腿刚搭床边,又被宋平津按了回去,“你什么时候开始有梦游的毛病了?孙哲说他来的时候,你是在地上躺着的,额头还有伤。是不是压力太大了,要不然跟我去医院做个睡眠监测吧。”
墙上的老式座钟打了三下,那也就是说,从昨晚十一点入睡开始到现在,他都处于无意识中。
他伤害了自己,那有没有伤害陆熙…
沈湛愈发心急起身,“我去找她,我要见她…”
孙哲拦在他身前,“沈总,夫人已经飞辽州了。”
“那就备机,飞辽州。”
“沈总,您还是先跟宋医生去检查一下,您从来没睡过这么长时间…我刚来的时候吓坏了,您就像…就像…”
沈湛一记眼刀甩过去,“备机飞辽州,再啰嗦一句,自己找人事领工资!”
孙哲闭嘴,反倒是江滨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,“派去监视的人说,看见夫人和秦医生抱在一起了。”
这下好了,沈湛恨不得自己现在就长出翅膀,立刻飞到陆熙身边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