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要给我打电话,多晚都得打!”
陆熙点点头,“我打算把演奏会收官定在漠市,会很快见面的。”
“好,说话算话!”
两人幼稚到拉勾。
……
目送秦乔一家离开,陆熙的眼睛里竟不自觉蓄满了泪水。
分别是常态,有什么可伤感的呢?
不,这不是伤感的泪。
她只不过是看见了,曾出现在梦中的场景。
夫妻恩爱,琴瑟和鸣,或许还会有一个、或者两个孩子…
“要不要借个肩膀给你靠?”秦时昱递给她一张纸巾。
“谢谢,”陆熙接过擦泪,“不用了。”
秦时昱唇瓣翕张,想想还是算了,“我送你去机场。”
“不,先送我去国贸,我约了人谈工作。”
车上,秦时昱不知从哪找来了冰点眼罩,“戴上敷一敷,肿得像核桃…哭了一宿?”
陆熙低头不语,轻揉自己右手手腕。
昨晚那巴掌打得狠,闪了筋,现在还隐隐作痛。
沈湛也没纠缠,被打后乖乖离开了。
挺好的,要不然右脸还要对称来一下…
车子停在国贸附近,临下车前,陆熙从包里拿出一个藏蓝色荷包。
“是我自己缝的,上面的飞龙祥云是用金线绣的,我针脚功夫不好,歪七扭八的不好看…里面的平安符是在灵济寺求的,我给秦乔一家三口也求了,但他们没有荷包…我希望你随身带着,又怕你不小心弄坏,所以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