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行,当即就告诉梁彦承了。
秦乔拉来个椅子,叉开腿反坐,小臂搭在靠背边缘,冲白芷抬了抬下颌,“哎!别跟老娘装智障,是哪个白痴叫你来自投罗网的?”
白芷始终低着头,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“阿湛哥哥”。
秦乔眯了眯眼睛,“你的阿湛哥哥知道你披着狼皮不干人事儿吗?”
“阿湛哥哥…阿湛哥哥…”
眼见无法沟通,秦乔也懒得跟她废话,“陆熙,报警,让她上警察面前装疯卖傻去。顺便给我那位在报社工作的朋友打个电话,我要爆个大瓜!”
白芷猛然抬起头,怒目圆睁。
秦乔兴奋起身,踢开椅子,发狠般将门禁卡甩到白芷脸上,“装啊,怎么不装了!哪个傻子会用门禁卡开门,哪个傻子会买绳子刀子,哪个傻子能准确敲开0307的门!你这辈子都不用吃素,因为你人够菜!”
白芷气鼓鼓瞪着她。
原以为自己是小太妹,今天才算见到真正的女流氓。
打又打不过,嘴皮子也没她溜,第一次觉得自己既憋屈又窝囊。
可她不能回怼,事到如今,唯有有表现得“不正常”才能自救。
这样想着,她又低下了头,任凭秦乔如何侮辱,也再不回应。
到最后,秦乔说累了,往沙发上一歪,“熙,咋处理?”
陆熙格外淡定,“警察应该快到了,让她去看守所里继续演戏吧。”
秦乔:“得嘞,一会儿我跟着走,你,锁好门窗,以防这小贱人玩儿调虎离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