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无异,“去休息吧。”
白芷急忙抓住他的手,“你不和我一起吗?”
沈湛并未回答,挣脱她的手后,默默转身离开了。
望着他稍显落寞的背影,白芷内心五味杂陈。
她祈盼的婚礼,好像只是场婚礼;她想嫁的人,从身到心,亦好像从未属于过她…
翌日早饭过后,沈湛就包机将一众人带回了北城。
上午十点半,飞机落地北城机场。
兵分商务车两路,一路由江滨开车,把江之华一家、宋平津和苏栀送到恒康医院。
另一路,由孙哲先将江怜母女俩送回公寓,再送沈湛和陆熙回翰林府邸。
两个多小时的飞行,陆熙几乎都在睡着,偶尔睁眼,也是望着窗外的云,连个眼神都没给沈湛。
他再受不了她的“冷落”,隐忍克制一路,最终在踏入家门的那刻爆发,将她抵在玄关屏风上狂吻。
陆熙小腹一紧,下意识保护宝宝,也顾不上许多,猛地抬起膝盖一顶…
沈湛闷哼,表情痛苦,“陆熙,你谋杀亲夫啊!”
她自然清楚他的本事,以一敌众的实力,怎么会轻易被她伤到。
她踢的那一下,无关痛痒。
果然,当她转身离开的时候,沈湛从后面紧紧抱住她,“老婆…”
他甚少这样叫她,屈指可数的几次,都是在床上。
陆熙闭了闭眼,“沈湛,放手,你弄疼我了!”
想到她背后有伤,沈湛连忙松开,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,“先休息,下午我让老宋带苏栀来给你换药。”
边说,边把陆熙抱上楼,小心翼翼放在床上,“我去拿条毛巾给你擦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