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怜敛笑,起身甩了陆熙一巴掌,“敢跟他提一个字,你就永远别想拿到陆兆远的骨灰!”

    陆熙抬眸,胸脯起伏剧烈,“骨灰?还没做尸检,谁给你的权利直接火化?”

    “沈先生自然有权利处理岳父的尸体,想拿到,就听话!”

    “还给我,否则我不介意找个说理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江怜嗤笑,“姐姐,你再这么硬气,我一个手抖说不定就把伯父的骨灰扬了。”

    微风过境,吹得陆熙遍体生寒。

    她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,天旋地转的随时都要晕倒。

    如果江怜说的是真的,那么,她就明白沈湛对她的恨意根源,不是设计他娶她,更不是用孩子设计他娶她,而是来自家破人亡的绝望。

    现在想想,他总是在与她欢爱后,搂着她的腰,将自己的头枕在她左胸胸口。

    在他身体与心理皆处在最脆弱时,她的心跳声,不,是他妹妹的心跳声,是来自亲人的唯一慰藉。

    如果江怜说的是真的,那沈湛待在陆家的每分每秒,对他来说都是凌迟。

    陆熙即使相信沈湛为了复仇而来,也不愿相信她从小相依为命的父亲,会为了一己私欲杀人灭口。

    更不愿相信,陆兆远在明知道沈湛是来复仇的情况下,还劝说她怀个孩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