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烟。

    烟蒂燃尽,他的气儿也消得七七八八。

    再次走进别墅,他挽着袖子来到厨房,系上了林妈的淡紫色围裙。

    将杜大夫的方子看了一遍,重新熬药的同时,加了乌梅、山楂和冰糖进去。

    怕她觉得苦,冰糖加得有些肆无忌惮。

    林妈下楼看到这一幕,忙上前阻止,“你怎么能干这种活儿,快把围裙解下来,像什么样子!”

    沈湛解下围裙,“里面加了冰糖,应该不苦了。跟她说,她乖乖喝药,我就再给她申请一次探监机会。”

    林妈试图解释,“小小姐梦到妈妈了,可能心里面不太好受,你好好哄哄,别跟她硬碰硬。”

    “我近一个月都不在家住,就麻烦林妈帮我哄老婆了,我会让孙哲往您卡上每个月多打十万,劳您费心。”

    话落,沈湛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。

    林妈一声长叹,转头就看见陆熙失魂落魄地站在楼梯上。

    “小小姐,你…”

    陆熙声音嘶哑,“药拿来,我喝。”

    与沈湛未见面的这半个月里,陆熙天天都能收到江怜发给她的照片——沈湛和白芷共同出入金樱花酒店、白芷在沈湛办公室给发财树浇水、沈湛带白芷吃饭逛街购物、沈湛戴着兔子耳朵在游乐园里和白芷一起坐旋转木马…

    陆熙病得断断续续,每天都处于低烧的边缘,人也恹恹的没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