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望着身前矮桌上的宣纸,上面写了三个名字。
衡顺帝、长公主、董正道。
李景源笑问身边四个美人:“你们猜这一局棋是谁在下。”
红薯说道:“这一局多半针对的是殿下的惊龙霸道,这三位都知道殿下的定国剑法已到惊龙境,但要论熟悉程度,只有同修定国剑法的衡顺帝了。”
青鸟轻声道:“董正道是儒家君子,儒家重意,诗词文章哪个说的不是意境。况且魏王也修炼了定国剑法,他未必不知道惊龙霸气。”
绿蚁来了一句:“长公主是皇家,定然也知道其中奥秘。她隐藏极深,未必做不到。”
李景源摇头失笑道:“你们一个选一个,是不是商量好了。”
随即看向黄瓜,道:“你选哪个?”
黄瓜拿起宣纸,左看看右瞅瞅,无奈道:“要不,你再写一个名字?”
李景源没好气道:“没有第四个?”
黄瓜哼道:“你是没把二皇子放在眼里啊,还有四皇子,他背后不是儒家吗,儒家厉害的人那么多,布这一局不也可以?
还有其他几个皇子,势力都不小,不也能布这一局嘛。
干嘛只有这三个,你多写几个嘛,我也好选择些。”
黄瓜将宣纸放下,嘟囔道:“反正都是对手,确定是谁又怎么样。知道是谁了,其他人就不对付了?”
李景源哑然失笑,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,打趣道:”你还别说,黄瓜这脑袋别看平时是机灵古怪,关键时刻说的还真有道理。”
黄瓜甩掉李景源的打手,小声嘟囔起来:“我一直很聪明的好吧。”
李景源哈哈大笑,红薯三人也是掩嘴轻笑,又惹的黄瓜一阵张牙舞爪。
李景源将宣纸揉成团,随手扔出了车外,靠在了软榻上。
车辇内传来一阵惫懒嗓音:“想他作甚,惊龙霸道就是霸道,管他是谁,都砍了便是。”
车外赵高脸上露出笑容,嘴唇微动,用极小极小声音道:“甚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