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水,拿去给老王擦一下。”
有他们这层关系,生产队不搓磨下放人员,公社斗争队都是一群十几岁的少年。
打着正义的幌子,时不时的到生产队,把下放人员的住处搜刮一遍,再拉去公社批斗,知道老王是资本家,从他身上弄不到钱,就使劲收拾他。
听说干爷爷受伤了,元宝说:“爸爸,一会我跟你去看看干爷爷。”
“好的。”
陆江辰做饭,童欣颜写小说,她已经写了把八十多万字了,没有电灯放学她就抓紧时间写,晚上点煤油灯光线暗伤眼睛,晚上她就写一会。
吃完饭,陆江辰父子给牛棚送饭,牛棚也正在吃饭,每次被拉去批斗,大家情绪都要低落几天。
陆江辰把搪瓷盆放炕桌:“尝一下我做的腊肠饭。”
“崔奶奶,邱爷爷,钱爷爷,干爷爷,腊肠饭还是热乎的,赶紧趁热吃。”
“好,谢谢小辰和元宝。”
看大家兴致不高,陆江辰先抢过老王的碗,给他装了一碗腊肠饭,然后给邱教授和钱叔装。
“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,多吃点饭把身体养好了,好应对下次的批斗。”
邱教授被他逗乐了:“小辰说的对,环境越艰苦我们越要爱惜身体,小辰特意给咱们送的饭,赶紧吃。”
陆江辰跟老王说:“我让桂东跟他爹说,多给你批几天假,吃完饭我给你揉腰。”
老王有些绝望的心情好点:“算你小子有良心。”
“我一直都有良心。”
吃完饭,老王爬脱了上衣爬炕上,陆江辰拿跌打药水双手给老王揉腰。
“这群小兔崽子下脚咋那么狠,这腰都青了,他们也不怕得报应,真应该给他们下闷棍,套麻袋。”
“记住打你的人长相,有机会报复回去。”
老王诶呦叫了两声,咬牙切齿的道:“老子记住那小瘪三的样貌了,每次他斗得最欢最狠。”
看干爷爷疼的呲牙咧嘴的,元宝心疼了:“干爷爷,药水有用吗?揉完还疼吗?”
陆江辰给老王揉了二十分钟,老王边穿衣服边跟元宝唠嗑。
“元宝,疼死你干爷爷了,虎落平阳被犬欺啊,你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