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工分,不是个能吃苦耐劳的人,推荐不到她头上,她等两年家里给安排工作就回城。
“下次有野味给我们留点。”
“你防着点沈露。”
“没事,我们关上门做饭,被她知道就说陈东旭在山里挖陷阱了。”
村里有不成文的规矩,打个野鸡野兔自己就吃了,打着大的猎物必须上交集体,沈露看见蒋雪柠炖肉,没抓到她们交易就没事。
陆江辰他们在山里待了两天,大姐怀孕了,大宝陪着刘桂良上家里等的。
夜里十二点,陆江辰和四哥回来了,刘桂良去开门,看四哥一瘸一拐的,问道。
“你又受伤了?”
四哥也很无奈,每次受伤的都是他。
“可别说了,那野猪都被小辰射中了,那么多人围着,它就奔我来了,撵着我跑,我跑太快脚崴着了。”
刘桂良笑道:“你穿红裤衩了?”
“我他妈浑身上下一点红都没有,就是点背!”
童欣颜看男人完好无缺,把饭菜端出来:“吃完饭再出去。”
陆江辰高兴问童欣颜:“我打了两只狐狸,要留下毛皮吗?还是完整的,给你做围脖,老暖和了。”
童欣颜微笑道:“真能干,我不喜欢戴,都卖了换钱吧。”
“行,卖了换钱,到时你喜欢什么就买。”
“肉留吗?我们打了四头野猪,六只狍子。”
刘桂良很兴奋:“你们捅了野猪和狍子窝了?”
说起这个四哥滔滔不绝:“差不多,野猪一下发现两头,狍子一下遇到三个,我们全给一锅端了,狮子山也有狼,半夜嗷嗷叫唤,我们火堆没敢停。”
“咱家无所谓,看大家意思吧。”
知道媳妇这是不喜欢吃,陆江辰说:“都卖了换钱,他们也舍不得吃。”
“看有手电筒买一个。”
他们进山拿的是大姐夫家手电筒,家里有一个更方便些。
吃完两碗饭,陆江辰把手表给童欣颜收起来,跟大姐夫出去了。
“你回去喊个人,磨蹭半天,今晚得有零下二三十度,冻死个人。”
陆江辰气死人不偿命:“不光喊人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