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听到院子里动静,童老二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出来。
“娘,来军做错啥事,你给他打那么狠。”
他们夫妻软弱无能,在这个家里什么都不敢争。
来军是他们唯一儿子,闺女他们可以不管,儿子将来可是要传宗接代,给他们养老送终的,不能不管。
童老太太瞪着二儿子:“你自己听听,他说的什么鬼话,是不是你们两口子,教他这么说的,你看病家里借了多少钱,你现在干不了活,什么都靠我们,你们不感激家里,反而怪我!”
“娘,我们没有怪你,小军小孩子不会说话,你跟他计较什么。”
卖大姐,爹和娘也同意,除了他们姐弟三个,家里没人盼着大姐回来,童来军越想越生气,哭着跑去找二姐和三姐了。
童欣颜醒后,陆江辰让她待着,自己进山里转了一会,打了两只野兔回来。
看着男人手里肥野兔,童欣颜两眼放光,傻男人真有两下子,应该住山里,天天打猎还上什么工。
“你以前上山都打了这么多猎物?”
陆江辰憨憨道:“没有这么多,今天运气好。”
还以为每次都能打这么多,卖了今天快挣十块钱,十天一百,一个月三百,他说的打猎让媳妇过上好日子,好像不是梦,真的可以实现。
下工了,他们去刘家,把野兔给大姐夫,让他这两天有时间卖了,活的放几天没事。
“姐夫给换点票。”
“换好给你们送去。”
他总去公社,熟的很,一两只小野物,让他弟弟拿去粮站,那帮吃公家粮就买了。
两人走后,刘婶跟儿媳妇说:
“你这弟妹不错、人聪明,说话办事都敞亮,今天二宝和三宝跟他们吃的饭,她还给大宝留了一半,饼子让江辰吃饱。”
这几天,童欣颜表现她看在眼里,时间太短,不能下定论。
“再看看吧。”
刘桂良说道:“我看对小辰挺好的,你就放心吧,在我们眼皮底下,出不来差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