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。
“明天别给他们洗,扔了。”
童欣颜指挥,陆江辰煮皂角水,她要洗澡洗头,这一天跟人吵架次数,比她短暂二十三年多好几倍。
大嫂还在唠叨:“你不下地,在家不就是洗衣服,做饭的吗?爹你也不管管。”
看老头子不说话,老太太说了。
“老二媳妇,在这个家你要不服管教,我们只能把你送回娘家了。”
她是吓大的,结婚证都领了,那么好送回家,她要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。
童欣颜坐在凳子上,跟他们掰扯。
“送吧,最好明天就送,我奶白捡一百块彩礼。”
“人不在我们家了,彩礼我们肯定要回来。”
“要不回来了,钱已经还债了,没有钱还。”
怎么就说到让媳妇回家呢,陆江辰不干了。
“媳妇,你不能走。”
水没烧好,童欣颜再跟他们扯会,装模作样难过道。
“不是我想走,是后娘赶我走,故意让你没媳妇。”
后娘真坏,陆江辰从火灶走到饭桌旁,瞪着老太太。
“你要赶我媳妇走,没有媳妇,我把房子点了,大姐说这叫同归于尽。”
童欣颜忍不住,想笑场,大姑姐净给陆江辰,出的狠主意,一剑封喉!
陆老爹看出来了,这才一天,傻儿子成媳妇迷了,一口一个媳妇。
“老二,赶紧给你媳妇烧水去,没人把 你媳妇送回家。”
水烧好,陆江辰用他木盆装水,端到房檐下一张凳子上,把童欣颜毛巾拿来,服务绝对周到。
晚上房檐下,只有一点屋里透的光,煮皂角水虽然麻烦,但挺好用的,陆江辰给她拉着衣领,怕弄湿了。
“不要拉,衣服明天要洗的。”
皂角水洗完头,头发柔顺丝滑,以后她打算就用这个洗头了,原生态比化学成分强。
洗澡房是几块茅草帘子围起来的,盖都没有,天冷,下雨天就洗不了澡,洗澡她让江辰在外面等着自己,黑乎乎的她害怕。
听媳妇在里面撩水洗澡,想到媳妇浑身软绵绵,江辰心脏扑通扑通跳,有些心猿意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