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等于没人管。
美国对退伍军人的保障政策很多,但处理相关事务部的执行却有很大问题。
医疗分配不均,申请流程繁琐审批严格,伤残补助的申请拖上几年的,都不是个例。
苏克鲁服役年限不长,审批更不容易通过。
讽刺的是,美国军工复合体每年都有庞大的军事利益收入,却不愿意花费更多钱投入到退伍军人的保障上。
美国流浪汉里,每年退伍军人的比例都不低。
更讽刺的是,有众议员在听证会上拿着一包零部件,大声质问空军部长,一包普通军用轴承的采购价,为什么能达到九万美元?
资金浪费,军工体系一直都存在制造商和军方的利益输送。
这些钱,会在政府高层和军工企业之间不断流通,有多少会流向底层士兵和美国民众手里呢?
洛津做军火生意的,他很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,
对美国的军工企业来说,最大的利益来源是战争,不是士兵,钱会更多投到哪里不言而喻。
赵惊婉醒来时,男人才刚闭上眼,她一起身,洛津就感觉到了,闭着眼低道。
“再躺会儿。”
被子里暖呼呼的,是属于两个人的体温。
赵惊婉在里面转了个身,仰头打量男人的面容。
想起戴维森给她的那些资料,内心涌上一股难言的闷涩。
突然间有些失落,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感受。
赛图嘴里的他,和自己看见的他,还有戴维森说起的他,都不一样。
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