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乔楠更是在收到她送的香水后,整个人兴奋地不行,一米九的大男孩开心地像个孩子似的,差点蹦起来。
方雒仪看着收礼物的人脸上洋溢着满足与喜悦之情,她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上扬起来,心中满是欣慰与欢喜。
她不经意瞅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表,一看时间不早了,提出要走。
覃红急忙开口挽留,说连客房都给她准备好了,想让她留宿一晚。
林乔楠在一旁也是满眼期待的样子。
就像小时候那样,有时候周末还会互相住在各自的家里,晚上吃过饭,再一起玩拼图和乐高到很晚。
方雒仪开口婉言谢绝,“不了,阿姨,我明天还有工作,过几天有空我再来”。
毕竟,长大了,不再是那个对男女界限分不清的年纪了。
所以,哪怕关系再熟,留宿也会显得很没有边界感。
覃红看她态度坚决,便没有再强求。
林乔楠提出送方雒仪回家,也被她拒绝了,“你喝酒了,何况我还开车来的,送我到门口就好了。”
这些年独自一人生活,长期的孤身状态逐渐塑造出了她身上一个极为显著的习惯,那就是对任何人都保持着强烈的边界感。
无论是面对多么亲密的关系,还是多么善意的举动,她都会在第一时间本能地产生抗拒之情。
仿佛在她的内心深处筑起了一道高高的围墙,将自己与外界隔离开来,不轻易让人靠近。
或许,这是一种独特的待人处事的方式,但它更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。
因为,在这道看似坚硬无比的防线背后,隐藏着一颗曾经受过伤、如今依然脆弱的心。
当然,除了周继燊以外。
林乔楠让她等一下,然后自己跑上了二楼的房间,等再下来的时候,身上穿了件运动夹克。
方雒仪同覃红和林健翔道别,覃红不舍地一直拉着她的手送到门口。
林乔楠看起来心事重重,似乎一直在寻找合适的时机开口说话。
他双手插在口袋里,一步一步超缓慢地往前挪动着。
一直走到了车前,他才像下定了决心一般,脸上带着大男孩的羞涩,缓缓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