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龄一阵无语,不是你这关注点不太对啊。

    “阿娘,这是他们仗着人多,欺负人少。不过你也不必担心,那汉王也并不好过。”

    房遗爱丝毫没有愧疚之意,惹得房玄龄大怒。

    “瞧瞧你,把儿子教成什么样了。谁让你这么宠他的,这下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房玄龄忍不住向卢氏抱怨了一句。

    可是,好不容易有一次爆发的机会,却被卢氏瞪了一眼,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房玄龄,你也太不要脸了。如果不是你口口声声说要忍让,李元昌又怎么会对遗爱动手?你这个尚书左仆射,混的还不如一个闲散王爷呢。”

    吵来吵去,味道都变了。

    房遗爱这一次学聪明了,将脑袋一缩,尽量减少存在感。

    真希望自己会隐身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房遗爱再次来到燕王府,蹭吃蹭喝。

    因为青楼里的争斗,他也没办法在房府里安安静静地呆着,索性躲进了燕王府。

    “王爷,你们府上有如此美味的食物,为何不自己开个酒楼?”

    房遗爱将最后一块佛跳墙咽下去,摸着肚子,心满意足。

    “自从李雪和安然成亲后,王叔就把德香楼当成陪嫁给出去了,我府里的许多菜,在德香楼里都可以尝到,哪里还需要再开一家?”

    李雪和秦安然在去年就已经定下亲来了,而且还是在今年低调举行的婚礼。

    最主要的是,秦家毕竟是寒门,如果搞的太隆重的话,只会让人觉得秦安然和李雪不般配。

    李孝恭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,李雪也是个聪明人,她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,就把自己给搭进去。

    所以婚礼办的很低调。

    “长安城的酒楼越来越多了,光是高档酒楼,就有五家,每一家都做的风生水起,再来一家,应该也不会太差。”

    青楼的事情发酵之后,卢氏几乎把房遗爱的零花钱都拿走了,他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兜里没钱,他就慌了。

    再加上刚才李想说要给高阳一个与众不同的印象,房遗爱顿时来了兴趣,想要开一家酒楼。

    如果自己开一家长安城最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