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燕王的意见。”

    房玄龄有些不好意思的辩解道。

    “没钱没粮?这事你得问问户部。”

    段志玄向来皮糙肉厚,丝毫不惧这句话会让房玄龄难堪。

    反正两人的关系也不错,大不了以后多喝几杯。

    “没钱没粮,那也简单。”

    李想的话,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

    “燕王,你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房玄龄听出了李想的嘲讽之意,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之色。

    “敢问燕王,何为简单?”

    戴胄此时也站了出来,他很好奇,为什么李想说的这么轻松,那可是几百万贯的巨款啊。

    难道是说户部办事不利?

    这简直就是自取其辱。

    纵观贞观年间的官员,无一不是才华横溢之辈。

    朝堂上,那么多大臣都束手无策,李想却轻描淡写的说出了“简单”,这简直就是在打他们的脸。

    戴胄话音刚落,李想还没来得及说话,孔颖达便抢先说道:“燕王,你这句话说得轻巧,难不成燕王府愿意出这笔钱不成?”

    李想懒得搭理孔颖达,目光落在戴胄身上,道:“戴大人,依我之见,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,既然没钱没粮,那就借呗。”

    “借?这可是几百万上千万贯,上哪里去借?燕王殿下,谁有这么大的手笔?”

    戴胄一听李想这句话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
    他为大唐鞠躬尽瘁,六十多岁,每天早出晚归,李想却拿他开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