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太邹了皱眉,金太铁铺一向走的都是物美价廉的路子,若是铁锭价格上涨,他也得跟着涨,否则就亏大了。

    不过,这样的话,肯定会引起客人的不满。

    “是啊,先是长孙家的铁匠铺涨价了,然后其他的铁匠铺也都跟着涨价。”

    “长孙家乃是关中最大的铁商,价格涨了,其他人自然也跟着涨了。”

    炼铁可是长孙家的核心产业,所以一开始他们愿意出售煤矿和石灰石矿,但却一块铁矿石都不愿意出售,反而这些年来,又从关中各地收购了几处新发现的铁矿。

    金太打铁铺是一家铁器作坊,其中最大的一笔开销就是购买铁了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金太打铁铺的主要材料,就是从长孙家的铁匠铺进货的。

    “最近两年,我们用到的铁越来越多,就连农夫的农具,都用上了上好的铁。而且,大户人家的煤藕炉子,都喜欢包上铁皮,各行各业对铁料的需求量也越来越大。”

    负责采购铁的人,是金太虚多年的心腹,他很负责任的分析出了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。

    然而,这一切都无法改变。

    “这一点我很清楚。只可惜,长孙家的铁铺,虽然把大量的人力和物力都用在了炼铁上,生铁的产量虽然有所增长,但还是供不应求。”

    对于长孙家的铁匠铺,金太虽然有些不满,却也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“嗯,精铁主要是用来炼制武器的,所以价格比普通铁要高得多。这样的话,长孙家就更乐意多造铁了。”

    长孙家的地位很高,但是这里没有外人,所以这伙计说话也是肆无忌惮。

    事实上,这些年来,长孙家靠着卖铁器和精铁,赚了不少银子。

    否则的话,也不会放弃燕王府的捕鲸、水泥等赚钱的生意。

    光是长安城里,就有七八个王公贵族,去了登州府,开始捕鲸。

    “算了,抱怨也没用,这一次铁涨价,咱们先不涨价,等到买下一批铁,咱们再提价。”

    金太虽然不爽,但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,长孙府的气氛很轻松。

    长孙无忌和长孙冲都是笑容满面,下人们的生活自然也好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