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迷失了方向。船要在海上航行这么长时间,王爷身边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,云儿,我真是担心死了。”

    紫霞泪眼朦胧,双眼无神。

    “我听罗通说,这种新型飞剪船非常稳定,而且出海还有特制的罗盘,应该不会出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“但愿如此,云儿,跟我一起去庙里拜一下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太极殿内。

    “怎么还没消息?”

    李世民批阅完每日的奏章,抬起头来,望着身旁的张阿难。

    “登州府无事,只是燕王出海至今未归。”张阿难小心翼翼地说道,以他这段时间的经验来看,李世民现在正是最暴躁的时候。

    “你查清楚了没有,从登州到倭国需要多久,有多大的风险?”

    张阿难哑然。

    一提到李想,就会被骂一顿,张阿难的心都在滴血。

    李世民并不想知道答案,他只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和担忧。

    “启禀陛下,我已经派人在文登码头等着了,只要燕王回了登州,马上就会有快马禀报。王爷吉人自有天相,不会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褚主薄,我们已经抓到了一些想要潜入制盐作坊和造船作坊的人,要不要继续盯着他们?”

    褚遂良最近压力很大,去的次数也越来越少。

    褚遂良冷冷道:“让护卫们盯紧他们,别让他们跑了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,需要审讯吗?”

    “不需要审讯,一切等王爷回来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褚遂良做出这个决定,是经过深思熟虑的,虽然不需要审问,但也能猜到是谁下的手,但一旦消息传出去,难免会有人铤而走险,现在登州府必须以稳定为重。